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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期:飞身跳跃
2001年6月至11月是南北公司总裁彭易清、总工程师曹玉武和副总裁吴钢挥汗如雨的几个月,他们一口气签下了中国航天机电集团、东方科学仪器进出口集团、中国烟草进出口集团等集团公司的ERP项目。南北迎来了七年来的鼎盛时期。
其时,主管市场销售工作的副总裁吴钢在上海。"要把华东、华南、华中、华北四个区域分公司建设成总部这样大的规模,把各省市分公司整合到四大区域公司下,统一管理,协同作战,降低运营成本,提高核心竞争力"。吴钢同意彭易清这个结论,去上海前,他们召集各部门经理开会三天,三天得出这个结论。彭易清把吴钢送上去机场的路,第一步"抢占上海滩"成了吴钢这个夏天的重任。上飞机前,吴钢接到彭易清的电话:"上海市场难打,老吴你会很辛苦,到时我给你开庆功会"。
被称为"南北少帅"的吴钢此行带去6位南北最优秀的开发人员,"抢占上海滩"不是句口号,吴钢必须要在上海树立起南北的样板工程,中化上海进出口公司ERP项目的合同摆在了华东分公司吴钢的办公桌上。
送走了吴钢,彭易清在南北总部安静宽阔的办公楼里来回走动,他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每次看到老吴那样疲惫地来回奔波,我就有了更大的动力"。彭易清对与他一起走过来的创业伙伴充满了兄长般深厚的感情。那几天,他轮番叫公司的管理层和骨干员工到他办公室谈话,谈话的主题是:"如何在南北鼎盛时期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其时,被南北人称为"大师"的总工程师曹玉武带领十几位开发人员在距公司一站地的一栋公寓里封闭式开发,彭易清不能每天与曹玉武见面,也不能多去电话。公司决定,在三个月内重组原有的南北外贸业务管理系统构架,推出一套全新的外贸业务管理系统版本,从而使南北ERP在外贸行业畅行无阻,成为最适应该行业的ERP。这个重任落在了曹玉武与开发部总经理、首席程序设计师睢安先生肩上。
这段时间,彭易清每隔三天去"封闭式开发部"一次,每次去,彭易清总是站在曹玉武旁边看他的新程序。曹玉武在写程序的时候,是不说话的。彭易清也不多说话,每次去他会询问睢安几个问题,请的厨师饭菜做得合不合口味?休息好没有?身体是否受得了?最后才问新版本软件的进展情况。问完后,他就开车回来。
在彭易清看来,"南北真正的对手是时间,市场太紧迫了,最好的产品必须在最适当的时候推到客户面前,才能赢得市场。要赢得市场首先是赢得时间,如果稍慢半拍就会处于被动地位;其次,南北还有一个对手就是自己,能否超越自己,能否不断创新,这是我最关心的。"
每次从曹玉武那里回来,彭易清会感到特别踏实,同时也会感到特别紧迫。今年以来,南北同时在外贸、工业、商业、出版业、建筑业和医药、机械、烟草、航天、运输等几十个行业和领域拓展。去年,有人在网上评论彭易清是"把猫变成猛虎的人","南北就像一只蹲在中关村的猫,正在不断膨胀,最终变成一只飞身扑向市场的猛虎"。彭易清深知这只是溢美之辞,要成为真正的"猛虎"还有很多沟沟坎坎需要来来回回跳跃。"没有那么容易,南北还有很多道坎需要跨越,但我知道下一步如何跳,我们时刻都在准备飞身跳跃"。彭易清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
夜里,彭易清因为白天的兴奋而睡不着,他就一遍遍地看一本麦肯锡公司5位咨询师写的书:《软件业的成功奥秘--麦肯锡公司揭示全球100家软件企业的管理之道》,但他越看越兴奋,越看越觉得南北走的就是其中一条"成功之道"。整整三个月,彭易清把这部被他奉为"软件企业管理指南"的书看得滚瓜烂熟。有时深更半夜,他会打电话给吴钢,想与他交流读书心得,"老吴呀,你睡了吗?"。吴钢在上海大笑,"老彭呀,你早点睡吧,我还要赶写标书呢。"
7月3日,离吴钢去上海不到一个月,彭易清收到上海方面发来的一封感谢信:
北京南北天地科技有限公司
彭易清总裁:
您好!在举国上下隆重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80周年的日子里,贵公司在中化上海公司工作的6位同志,冒着室内摄氏40度的高温加班加点,他们以实际行动向党的生日献礼,为此我司全体员工万分感谢。
总经理先生,贵公司项目组成员同我司ERP办公室员工一起工作,并肩战斗,已经结下深厚友谊。贵我双方在工作中相互尊重,默契配合,我司员工虚心求教,贵司同志耐心帮教;遇到问题互相沟通,共同探讨,协商解决,良好的合作使得项目进展十分顺利。七月的申城热浪滚滚,但高温酷暑挡不住项目组的同志们争分夺秒抢时间,顽强拼搏战高温,他们每天在办公室里坚持工作十五六个小时,他们的工作精神,使我们感到十分敬佩。
在此,我们对项目组同志们的工作热情再次表示感谢。相信通过贵我双方的共同努力,我司的ERP项目一定会早日取得成功。
此致
敬礼!
中化上海进出口公司
总经理:何操
二ΟΟ一年七月三日
在给中化上海进出口公司总经理何操先生的回函中,彭易清这样写道:"贵司发来的感谢信给南北软件工作者以极大的鼓励和鞭策。我们以此为荣!并以最强大的研发阵容和更加饱满的实施热情,将贵司ERP事业进行到底,打造一个属于我们共同的ERP精品工程,向贵司及关注中国ERP事业的业内人士交一份满意的答卷……众所周知,ERP在中国企业的成功实施,不仅仅需要成熟的软件开发商的努力,实施企业领导的足够重视和各职能部门的通力配合,对ERP的成功实施起着至关重要的不可忽视的作用。贵司领导的高度重视,各部门对我们的大力支持,使得南北ERP在贵司实施成功指日可待。我们相信这次合作将成为ERP在中国成功实施的典范。"
创业期:霸得蛮
业界每一家成功的软件企业都有一段或长或短的创业期,大多充满了令人感动的艰难,南北也不例外。我们今天在写其辉煌时,也不得不把笔锋转向那颇富传奇性的创业初期。
1991年,彭易清从华东工学院(今为南京理工大学)计算机系研究生毕业,分配至北京华北计算机所(即太极公司),他的研究生同学曹玉武则留校任教。一年后,彭易清辞职下海,在中关村做财务软件产品研发和系统设计,在那一年里,彭易清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同样在做财务软件销售与维护的吴钢。彭易清是湖北人,敢想敢干,楚文化中"霸得蛮"的精神流淌在彭易清的血液里,但他只是一介清贫的书生,就是靠这种"霸得蛮"的楚文化精神,彭易清与吴钢于1994年5月成立了南北公司。
那一年,吴钢23岁,一米八几的身高,眉宇间流露的满是锐气,比现在还要帅气。吴钢是北京人,家庭条件较好,但他准备与彭易清一起吃苦。他们一没资金,二没关系,唯一有的只是扎实的专业知识和创业的激情。彭易清带着南方味的普通话与吴钢的一口京片子一唱一和,开始了南征北战,从北大西门外海淀体育馆看台下一个小楼梯间起步,南北的梦想一天天变得清晰。
1994年8月,南北公司成立不到三个月,首届全国会计电算化成果展在北京民族文化宫召开,业界几大巨头"华山论剑",济济一堂。南北也前来报到,但谁也不知道这是何方来的新锐,彭易清一点也不怯场,他是乐观而沉着的,虽然在别人眼里,南北当时还是一个参加面试的学生。但彭易清心里非常明白:中国未来财务软件的技术方向南北已经把握到了,最具市场杀伤力的技术南北已经掌握。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南北展台这次并没引起人们的注意。彭易清冷静地看着喧哗的场面,这是一个各领风骚三五年,不断重新洗牌的时代,谁主沉浮,唯有技术至胜。在这次展会曲终人散之时,彭易清用他清澈的嗓音大喊了一句:"中国最好的财务软件在南北!"这是南北第一次向业界发出的声音,虽然有些狂妄和大胆,但也多少说明了南北是一家技术起点高,以技术引领市场的公司。就这样南北的第一家用户由此走来。中国华润总公司几位会计电算化人员在整个展馆看了一圈后,没有他们满意的软件,彭易清这一声喊吸引了他们。他们考察了南北公司后,即决定把已经用了好几年的在当时非常有名的一家财务软件换掉,在华润总公司及其下属公司启用南北软件。
1994年的南北DOS版本,就已经走在业界前列,当时市面上的财务软件只能用键盘操作,一次只能打开一个窗口,并且运行速度慢。而南北DOS版本采用的是C++语言开发,具有Windows功能和风格,能同时打开十几个窗口,支持鼠标操作,运行速度非常快,并且具有高度灵活性。南北软件的技术先进性,让那些真正懂技术的用户和同行震惊。
这其中还有一个插曲,至今还激励着南北人。当时华润集团的财务负责人惊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南北公司,何以能做出一流的财务软件,提出要到南北公司考察一番,彭易清当时确实有些紧张。当时南北是普通版本,无法全面适应华润业务,于是彭易清连夜买了一张站票,挤火车到了南京,在紧要关头,他来向曹玉武这个师兄求救。那时曹玉武正处在热恋中,彭易清焦急的敲门声惊醒了曹玉武与他的女友。曹玉武打开门,彭易清满脸疲惫地看着他。于是,二人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终于把程序修改好。
至今,每每与新加盟南北的员工谈起那段往事,还让人唏嘘不已,好不感动。这就是七年前的创业者,这就是南北何以quot;猫"变成"猛虎"的原因。
三天后,彭易清赶回北京,迎接华润的考察。华润财务处几位同志推开在海淀体育馆看台下的南北公司的门,满屋子烟雾,南北的"技术疯子"在电脑上埋头敲程序,他们一阵感动。看了经过曹玉武修改了的程序,他们心动了,但对这么小的一个南北公司,又有些担心,万一倒闭了谁来维护呢?彭易清看出了他们的担心,拍着胸膛说:"南北软件技术是一流的,维护也不会有问题,我有这个信心,出了问题我彭易清负责。"
1995年年底,华润在外经贸部的财务工作评比中,所交的财务报表受到好评,被评为电算化优秀单位。于是,华润财务处负责同志开了一张空白支票给彭易清,要他找一个高档地方请南北技术人员吃饭,以示感谢。彭易清与吴钢商量后定了一家豆腐做得不错的家常菜馆,华润人过来一看,都哈哈大笑。他们笑彭易清与吴钢的实在,笑这几位"技术疯子"的"呆"和可爱。
江山代有才人出,这是一群放弃了生活享受,而把青春和生命全部交给了中国软件业的年轻人。他们为南北技术而欢欣,他们为科技进步而感到生活的意义。这就是南北人。作为企业巨人的华润,并不因为南北公司当时的微小而不与之合作,在先进的技术面前,数十家中国著名外贸集团公司那一年都上了南北软件。的确,当时南北并不像一些公司那样有社会名气,也没有什么广告效应,但凭其扎实的技术赢得了一个行业又一个行业的用户的认可。
如今,说到华润,彭易清还激动不已,"受人滴水之恩,我必以涌泉相报!虽然现在南北已多行业同时发展,但对外贸行业我们会投入更多的精力,尤其是中国加入WTO后,南北管理软件为增强中国外贸行业用户的国际竞争力,必将竭尽全力!"
彭易清以一个技术领跑者的姿态推进着中国管理软件技术变革和中国企业管理信息化的快速发展。1995年南北即开始从DOS平台向Windows平台迁移,并且以很快的速度完成了Windows3.1版本和Windows3.2版本的跳跃,于1996年推出基于Windows95版本,真正的32位产品,南北开始在Windows95产品线上长驱直入,来势凶猛。
成熟期:三驾马车跑起来
从1997年开始,彭易清就逐渐由一个程序开发员向一个企业管理者转型。
其时,曹玉武在彭易清与吴钢的"策划"下,正式离开南京理工大学,到北京南北总部上班。过去两年曹玉武是在南京当英特网上的南北总工,把写好的程序通过英特网传给北京,彭易清再把要改的程序通过英特网传回南京,如此传来传去,彭易清嫌麻烦,曹玉武也嫌这样干不过瘾。加上彭易清和吴钢一个劲地向曹玉武鼓吹中国软件业在中关村是如何精彩,南北公司在走通用化和行业化的发展之路上是如何迅猛,同时,曹玉武写的程序受到许多用户的赞美也传到他的耳朵里。曹玉武终于心动了,答应了彭易清与吴钢的要求。
1997年,春天的中关村。三驾马车跑起来,南北开始进入成熟期。没有创业期的贫困交加,南北有了几百万元的积累,还买了两辆桑塔纳。公司初具规模,开始不停地招兵买马。
三驾马车,一驾上是主管技术开发的曹玉武,一驾上是主管整体运营的彭易清,一驾上是主管市场销售的吴钢。开始是"达达达"的轻快的小跑,接着快马加鞭,他们一齐发出欢快的吆喝,向着软件业的春天进发。
1998年,南北同时推出了外贸、工业、商业、出版、建筑等行业版本,数百家不同行业的大型集团公司启用南北软件,包括北京住总集团、中关村等上市公司。
1999年,在全国建立了20多个分支机构和办事处,公司人员达到300多人,并且开始从Windows版向Web版转型。南北Web版网络财务软件推出,采用100%纯Java语言实现,再次超前一年走在了技术前沿。
彭易清是一位技术出身的老总,但在公司整体运营上有其独到的一面。有人曾在不同的场合评价彭易清:"他不仅是中国最优秀的程序员之一,还是中关村最有魄力的CEO之一。"他在1994年至1997年完全沉迷于程序中,每天早晨一起床(他那时睡在办公室里),半截身子还在被子里就伸手打开电脑,等穿好衣服,电脑已经启动,这样一坐下就是一整天,其间,吴钢会到门外的过道里炒几个鸡蛋来一起充饥。后来,他发现,曹玉武比他还?quot;狠",他可以一坐下来,三天三夜不挪动身子,直到把程序全搞掂才倒头便睡。
彭易清说,"在南北公司,'大师'才是灵魂式的人物,他才是真正在前头跑得最累的人。吴钢是那种有勇有谋,能把市场搞得很活的人,他年轻,对中国企业有深入的研究,我甚至相信他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而我,善于去作整体把握,把他们协调起来"。
冲刺期:沉住气
2000年,是南北的冲刺期。
彭易清给南北的定位是做中国管理软件的领导厂商,成为中国企业管理信息化的首选品牌。并且提出"理性+专业性+建设性"的企业决策原则,在南北管理团队的配合下公司管理运作越来越流畅。
但是,彭易清也遇到了业务拓展太快,而人才队伍滞后的问题。同时,分公司建设力度不够,产品分销渠道过于单一的问题也暴露出来了。彭易清沉住气,对吴钢说:"第一个问题由我解决,第二个问题交给你,解决问题时间不超过一年".
这一年,彭易清第一次感到从没有过的疲惫。整整六七年时间,他都在为这个公司苦心经营,虽然有过遗憾,但更多的是成功的欣喜。他知道,疲惫很快就会过去。他是一个对未来充满渴望的人,这一年,峰涌而至的风险投资让彭易清应接不暇。
但他是极为理性的。"只有有利于南北战略发展的投资,我才会接受,否则,再多的钱我也不要。对于软件企业发展快与慢的问题,我有自己的判断。我不想让南北拿一大笔钱,然后马上上市,那样不稳妥。其实南北何时上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南北是不是一个有价值的软件企业。"
百步穿杨,决非一日之功。彭易清是一个极为注重学习的企业领导人,对联想十五年的发展历程和管理模式进行了长时间的研究。他在每年的南北全体员工大会上总是大谈特谈不断学习的重要,要求从公司管理层到普通员工必须加强学习?quot;向国际大软件公司学习,向同行和竞争对手学习。不愿意学习,行动迟钝,没有创新精神的人必须离开南北。"彭易清向公司中层干部说这番话时,是拍着桌子,动了怒的。彭易清的话在员工中引起很大反响,也触动了一些人。
在南北的改革中,彭易清是大刀阔斧的,也是不留情面的。去年,南北即对自身业务流程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再造,包括公司组织结构、管理体系、员工责任、激励机制和绩效评估等方面。在业务流程重组的过程中,彭易清倡导的是邯钢企业文化经验:"每个人都参与,每个人都负责,每个人都创新。"
去年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南北完成了战略转型,即完成从财务及企业管理软件向管理软件彻底转型,完成从软件产品应用提供商向企业信息化管理系统解决方案、咨询服务和软件应用提供商彻底转型。彭易清强调,南北向用户提供的不仅仅是软件,南北提供的是管理思想,是管理的增值服务。
采访手记:
南北大道上的三驾马车
彭易清儒雅敏锐,运筹帷幄;曹玉武平和恬谈,痴迷于程序;吴钢英俊大气,俨然一个"软件骑士"。俗话说得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彭易清是这样描述南北团队:"如果把我、大师和老吴比喻为三驾马车,那么,我想把睢安、吴刚和赵新宇看作南北的'三剑客',在这个300多人的集体里,还有数十个这样定位不一样的团队组合。任何事业的发展,离不开有思想有执行力的人。众志成城嘛,只有靠大家紧紧团结在一起朝一个目标努力,才会成就一番事业。"
目前,南北的市场越来越好,彭易清和吴钢似乎每天可以接到要上ERP项目的新老用户的电话。"尤其是入世这几十天来,我就明显感到南北市场就像大海来潮一样涌动。"吴钢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站在南北办公区那一眼看不到头的走廊里,像英雄佐罗一样对记者说:"但我觉得南北还没到鼎盛期,我觉得我们一直还在创业和冲刺的阶段,真正的鼎盛期应该在三年五年之后。当然我的理想是把南北做成'百年老店',很稳健很从容的那种有大家风范的企业。"
吴钢今年三十有一,但彭易清习惯于叫他"老吴"或"少帅"。而曹玉武这个名字已没人叫了,连客户们都叫他"大师"。"大师"这个很吓人的称呼不知是彭还是吴先叫起来的,现在已无从考证。南北的团队组合确实挺有意思,沉稳的、锐气的、思辩的、灵动的,就这样组合在一起,力量由此而生。
这是一个快乐的团队,但也有烦恼,市场如此之好,公司发展如此之快,就是人才有点跟不上。彭易清和吴钢轮番向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和培训部门下令,"加强人才挖掘和培养。"
南北一位文人幽默地对他们说:"生小孩总要9个月,无论安排了多少女人。"
现在的南北,关键是需要时间。
彭易清,南北公司总裁,1965年生,湖北黄石人。1991年毕业于华东工学院(今为南京理工大学)计算机系,硕士研究生。毕业分配至北京华北计算机所(即太极公司)工作,1992年辞职,从事财务软件研发和系统设计,1994年与吴钢、曹玉武一起创办南北公司。
曹玉武,南北公司总工程师,1965年生,江苏人。1991年毕业于华东工学院(今为南京理工大学)计算机系,硕士研究生。毕业后留校任教。1994年起即负责南北财务系统的应用底层开发,先后完成五个版本的开发,是南北技术的灵魂式人物。
吴钢,南北公司副总裁,1971年生,北京人。1992年毕业于北京计算机学院计算机系。毕业后即进入一家财务软件公司,创办南北公司后一直负责全国市场建设和销售工作,具有南征北战的软件"骑士"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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